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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記憶說起

我們活在一個神奇的世界裡,科學在不斷地向前邁進,但仍遠遠觸及不到大自然的真相。

有一種淡水扁蟲 Dugesia dorotocephala 有大腦,能學習,怕光,也如海星般具有超凡的自癒能力:只要把它身體剪斷,十四天後,兩邊都能長出新的缺失部位。

圖一:淡水扁蟲;網絡圖片來自 https://www.natgeocreative.com/photography/2450238

圖一:淡水扁蟲;網絡圖片來自 https://www.natgeocreative.com/photography/2450238

2013年,位於美國波士頓的塔夫茨大學,有兩個生物學家 Tal Shomrat 與 Michael Levin 發表了一份實驗報告(注1、注2)。他們以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前人做的一個實驗為基礎,花了四年時間改善,用了上百萬美元做出特殊的實驗儀器,採用電腦自動標記和錄像的方法來研究扁蟲的活動。扁蟲去新地點覓食時一般很謹慎,要圍著食物轉圈很長時間才進食;如果是老地方,很快就撲向食物。這段“延後覓食”的時間就能分辨出它們是否記得那地方是安全的。他們首先把A組扁蟲放進一個底盤粗糙的碟子裡,在光源處放置食物,讓扁蟲學習去光源處,通過粗糙底盤的環境尋找食物。同時有B組的淡水扁蟲沒有接受這種光和粗糙地方環境的訓練。然後,他們把A組和B組的淡水扁蟲全部斬首,讓它們兩星期後都長出頭來。然後再記錄它們向光覓食的時間:A組比B組好些,但不是很顯著。之後他們讓兩組扁蟲學習粗糙環境覓食四天,再分別覓食。然後發現A組明顯比B組快:A組直奔食物,B組還在食物附近繞圈。這證明了在腦以外還有別處存有記憶,使得A組學得快過B組。

memory_aplysia

圖二:海兔子 網絡圖片來自 https://ferrebeekeeper.wordpress.com/tag/aplysia/

2014年底,洛杉磯加州大學發表了另一份實驗報告。實驗對象是海兔子(Aplysia, 或 marine snail)。(注3、注4)

海兔子是一種很簡單的生物,只有兩萬個神经键(synapses),對比人類的一兆神經鍵。實驗先用電擊讓海兔子學習,然後把這部分的感覺和運動神經元移除。再放回培養皿(Petri dish)提供蛋白質讓這部分神經元長出新的神经键。發現海兔子對電擊所產生的反應還在。

我們現在對記憶的理解是:在大腦儲存的信息。譬如人撞傷了腦袋失憶了,或因癲癇症腦部做了手術後記憶有缺陷了: 有人忘了過去;有人只能記得30分鐘內的事情。這些都是在腦部發生。甚至老年癡呆的病變,腦部都是可以看出神經鍵的症狀來的。這兩個實驗的意義,卻略微改變了一個概念:神經鍵一直被認為是存儲長期記憶的地方。第二個實驗是證明神經鍵可能不是存儲信息本身,而是連接信息用的。然後第一個實驗是表明這信息甚至不是存在大腦內的,可能在別的器官裡,或甚至遍布全身。會是細胞嗎?

人類方面有這樣的現象嗎?科技進步後的醫學手術,還真讓人找到證據:據調查,器官移植的人群裡展現出包括記憶、行為、嗜好、習慣的轉移。在1999年“心臟移植接收者的改變符合心臟捐贈者的性格”這篇報告裡,列舉了十個案例(注5)。下面列了其中六例(a-f)並附帶評論;後三個還涉及其它更奇異的現象:

a. (案例10): 捐贈者是一個34歲的警察,抓毒販時被槍擊中面部死亡。受贈者是56歲的大學教授,患動脈粥樣硬化和缺血性心臟病。手術後常夢見面前有閃光,然後覺得看到像耶穌的臉,然後自己臉很熱。後來甚至白天也能感受到這些,難以忍受。捐贈者的妻子則說,看過疑犯的拼圖,長得有點像耶穌:長頭髮、下巴有鬍子。

b. (案例4): 捐贈者是一個17歲的黑人學生,熱愛小提琴,拿著小提琴在街上被流彈擊中致死。受贈者是一個47歲的白人工人,他原來很不喜歡古典樂,手術後愛上了古典樂,而且對調查人員說這不可能是新心臟導致,因為他認為黑人都是不喜歡古典樂的。他手術後也多了很多黑人朋友。

c. (案例2): 捐贈者是一個16個月大的男孩傑里,在浴缸裡溺死。受贈者是一個7個月大的男孩卡特。第一次捐贈者的父母與受贈者聚會時,卡特走到捐贈者母親的身前,用鼻子摩擦捐贈者母親的衣服,做平常傑里與母親的親密動作,並輕聲說:“It’s okay mama。”(沒事了,媽媽)把兩個母親都弄崩潰了。卡特還出現了傑里以前有的腦性麻痺式的左肢僵直和顫抖,當然,卡特在換心手術前是從未有過這毛病的。

memory_heart

圖三:心臟結構 網絡圖片來自 http://www.360doc.com/content/08/0221/15/49007_1059700.shtml

以上三個案例,有了文章開頭所述的生物實驗做依據,就容易理解了。但是,心臟很小,生物功能都已了解透徹。到底在哪裡可以儲存得了這麼複雜的記憶呢?現在的科學實在無法解釋。

d. (案例9): 捐贈者是一個三歲的男孩添美,他很喜歡玩金剛戰士(Power Ranger)玩具,死因是想撿回掉出窗外的金剛戰士玩具墜樓而死。受贈者是一個五歲的男孩戴爾,手術後,在不知道的情況下,把捐贈者起名為添美,說添美是小孩,大概是自己一半大,他因墜落傷得很重。添美母親聽了喜極而泣,覺得添美的靈魂還活著。戴爾從此不碰自己以前喜愛的金剛戰士玩具,還很懷念自己以前的心臟,說它損壞了,但的確是照顧了自己一陣子。

e. (案例7): 捐贈者是一個三歲的女孩,在家裡後院的游泳池溺死,父母在鬧離婚,而且母親長時間工作,父親從不探視女兒。受贈者是一個九歲的男孩吉米,手術後說不出原因就極度怕水,並把後院門鎖上。吉米說有時和她對話,吉米能感覺她在哪裡。女孩既傷心,又害怕,吉米跟她說不要害怕。她則告訴吉米說希望她的父母沒有拋棄她。

以上兩個案例更奇怪了:不僅受贈者得到捐贈者的記憶,而且捐贈者的心臟似乎在受贈者體內成為另一主體存在。受贈者可以和捐贈者對話,還能感受到捐贈者的情緒。注意到兩個案例所涉的人都是十歲以下。小孩比較敏感?能更準確地分辨你我主體?

f. (案例1): 捐贈者是一個18歲的男孩保羅,交通意外致死。父親是個精神病醫生,他知道自己兒子喜歡寫詩,意外後一年才和妻子去清理兒子的房間,結果發現了一本從未見過的詩集,看完父母在精神和感情上都極為震驚:因為其中一首詩說見到了自己的突然死亡。另外他兒子還寫歌,找到一首歌歌名叫“Danny, My Heart is Yours”(丹尼,我的心臟是你的),歌詞是講自己注定死亡並把心臟給了別人。保羅12歲時就已決定死後捐贈所有器官,父母當時以為是學校教育的沒在意。受贈者是一個18歲的女孩丹妮尔(Danielle),因感染性心內膜炎而心臟衰竭。她手術後第一次看到保羅的照片,就覺得認識他,認為自己在人群中就能一眼認出他來,還覺得他可能是前世的愛人。在第一次播放那首歌時,她能唱完還沒播放到的歌詞。丹妮尔現在晚上常覺得保羅在自己周圍唱著情歌。丹妮尔開始學習保羅喜歡的樂器吉他,她創作的第一首歌的歌詞,就是訴說自己的心臟是愛人的心臟,愛人來救了自己一命。

這是怎麼回事?最後這個案例f更是超越了現在科學所知道的一切,涉及到輪迴和預知的領域。保羅和丹妮尔的宿命是命中注定的嗎?保羅為甚麼能預知自己的死亡?還預知了受贈者的名字?輪迴的故事古今中外一直都有。思考一下輪迴的過程,其記憶的轉移更是超越器官和細胞,完全沒有藉著已知物質的轉移。

講到這裡科學早已詞窮,本文就言盡於此吧。(也許以後有機會再另文專述近代對輪迴的研究。)

© 本文版权归作者 mik7k 所有,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。

參考:

1. https://www.theverge.com/2015/3/18/8225321/memory-research-flatworm-cannibalism-james-mcconnell-michael-levin
2. http://now.tufts.edu/news-releases/flatworms-lose-their-heads-not-their-memories
3. http://www.iflscience.com/brain/long-term-memories-may-not-be-stored-synapses-afterall/
4. Reinstatement of long-term memory following erasure of its behavioral and synaptic expression in Aplysia https://elifesciences.org/content/3/e03896
5. ORIGINAL RESEARCH CHANGES IN HEART TRANSPLANT RECIPIENTS THAT PARALLEL THE PERSONALITIES OF THEIRDONORS http://fohs.bgu.ac.il/develop/DB2/Heart%20memory/Pearsall,%202000.pdf
6. 超震撼的中國輪迴真實案例! http://jan51511.pixnet.net/blog/post/162975989-%E8%B6%85%E9%9C%87%E6%92%BC%E7%9A%84%E4%B8%AD%E5%9C%8B%E8%BC%AA%E8%BF%B4%E7%9C%9F%E5%AF%A6%E6%A1%88%E4%BE%8B%EF%BC%81
7. 保有前世回憶胎記,7個輪迴轉世故事 http://www.ettoday.net/dalemon/post/7504